徐成成接过来一看,那紫姑神编得有眉有眼有袍裙,手工十分精致,禁不住啧喷称赞:“别看是个玩物,可也看出慧心!”反复端详着,爱不释手。
花姑子频频来斟酒,嫣然含笑,毫无羞涩之态,徐成成注视着她,十分动情。
我明白了,这辈子徐成成跟自己上辈子的恋人出了点差错,让蛇精抢先了,所以,把原配给搅乱了。原本般配的该是徐成成和杨赛凤,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杨赛凤是个准妈妈了,徐成成会不会当这个接盘侠!
恰巧老太婆在厨房里招呼人,老汉应声进去。
徐成成趁机对花姑子说:“一见姑娘的仙容,我的魂儿都丢了。我想托媒来你家说亲,恐怕不成,怎么好呢?”
花姑子默默地端着酒壶在炉上温酒,似乎没听见。又问了几次,都不应声。
徐成成就向西屋里凑近,花姑子急忙站起身躲避,厉声说:“狂生闯进来想干什么?”
徐成成长跪地上哀求,花姑子夺门要走,安生突然起身紧紧搂住了她。花姑子尖叫一声,嗓音都颤了。
老汉闻声匆匆赶来询问,安生赶紧松开手退出来,一脸羞愧,十分害怕。
花姑子却从容地对父亲说:“酒又沸了,要不是安郎过来,酒壶就烧化了!”
徐成成一听,才放下心很感谢她,更加神魂颠倒,忘了是怎样来的。于是装醉离开酒席,花姑子也就去了。
其实,我看得出来花姑子也就是杨赛凤对徐成成也就是安幼舆是什么有好感的,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上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种爱的不要不要的那一种,只知道他们俩感情很好,很到位。老汉给他铺好被褥,也关门离开。
不然,蒲松龄老先生也不会在《聊斋志异》中写出来《花姑子》这么绝佳的篇章。
可惜的是,我这个二师兄接下来要好好地饱受一番相思之苦了,为此,他还害了一场病。
徐成成睡不着,天不明就起身告别回家,立即托一位好友前来作媒说亲。等到黄昏,好友回来了,竟然连村子都没找着。
徐成成不信,又让仆人备马,亲自寻路去找。到了华山一看,尽是高山绝壁,果然不见那个村庄;又到近处打听,山民都说很少听说有姓章的人家。这才无精打采地回家来。
徐成成从此昼思夜想,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不久便患了昏瞀症,卧床不起了。家里人熬粥喂他,也都呕吐出来。他在昏迷中总是呼唤花姑子,家人们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只好日夜守护着,眼看病危了。
一天晚上,护理的人实在困倦,睡着了。徐成成在朦胧中觉得有人轻轻推他,他略睁开眼看,竟是花姑子站在床边,不禁精神清醒,望着她潸潸流泪。
花姑子低头凑近他笑着说:“痴情儿何至到这个地步!”
说着上床坐在徐成成的腿上,用两手替他揉搓太阳穴。安生觉得头上像是吹进一股麝香气,穿过鼻梁,一直浸润到全身骨髓里去。揉搓了一会儿,就满头冒汗,渐渐地四肢也汗浸浸了。
花姑子小声说:“你屋里人多,我住下不方便。三天后我一定再来看你。”
又从花袄袖里掏出几个小圆蒸饼放在床头,悄悄地走了。
见到了心爱的姑娘,辗转反侧的徐成成立马病就好了一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无比伟大。尽是美好,堪比良药。
我现在能明白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思了。
到了半夜,徐成成汗已消去,想吃东西,摸过蒸饼一尝,又甜又酥,不知包的什么馅,就吃了三个。又用衣裳把蒸饼盖住,就呼呼酣睡了。
直到上午八九点钟才醒来,浑身顿觉轻松。三天过去,蒸饼吃完,便精神抖擞起来。
晚上,徐成成打发家人们散去,又怕花姑子来了打不开门进来,便偷偷跑到庭院里把门闩都拔掉。
徐成成这个家伙上辈子竟然如此痴情还专情,跟他这一世半渣男的风格有点出入了,不过,谁都是从恋爱白痴过来的。徐成成也不例外,他的初恋就是这么的有魔力。
不大功夫,花姑子果然来了,笑着说:“痴郎君!不谢谢大夫吗?”
徐成成高兴极了,抱住她同眠,亲爱已极。
花姑子说:“我冒着人说闲话的罪名前来,是为了报您的大恩。咱俩并不能百年合好,希望您早点另作打算。”
徐成成默想了半天,便问:“素不相识,什么地方和您有过来往?实在想不起来。”
花姑子也不回答,只是说:“您自己再想想。”
徐成成又求花姑子与他正式成婚,花姑子说:“天天夜里来,固然不行;要想结为夫妻,也办不到。”
徐成成一听,不禁一阵悲伤。
花姑子说:“您一定要结为夫妇。那就明天晚上到我家来吧。”
徐成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