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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理她不懂吗?懂,只不过孩童成为大人,骤然脱离被管制的身份,就会自然而然继承大人的傲慢,以阅历为武器,再向下一代施加自己的想法。
全然忘了,当年弱小的自己是怎样的痛恨和无奈。
凌芩看着女儿,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对方不像一个年轻人,而像一个阅过千山万水,仍旧心境明澈的人。
好在她喝多了,脑子有点晕,没有多想,而是欣慰地摸摸凌初的脸,含糊道:“我以前想错了,你其实更像你的爸爸,聪明、包容、永远乐观积极。”
原主的父亲在她初中时就因公离世,记忆里对方是个很开朗温和的男人。
凌初眼神微动,她忽然从记忆里发现一些异常。
原主迁过两次户口,一次是从和父母一起的户口上,迁到爷爷、奶奶的户口上,第二次是迁到凌芩的户口上。
第二次可以理解,但第一次呢?原主父亲家和爷爷奶奶家在同一小区,并不涉及学区问题,原主父亲又在本地工作,原则上来讲,这次迁户完全没有意义。
还有更奇怪的一点,在原主记忆中,迁完户口没多久爸爸就“出差”了,再次见面,就是葬礼时,爸爸墓碑前的那一张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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