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没有差别,明两人看到的是同一张照片。
不过,花裳已经看出了这里的问题。
“裳,问完了就没事了吧?我们出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楚南很想单独与花裳话。
花裳却对他道:“楚南,第五个娃娃是你搞出来的对吗?”
在场几人脸色一变。
楚国成更是急匆匆道:“这怎么可能,南儿绝不会是这些案子的犯人。”
花裳道:“原本我也没怀疑楚南,但在看到那几箱娃娃后,我就产生了一丝疑惑。
那几箱娃娃的款式都差不多,头发差不多到肩膀,没有扎起,裙子略有不同,只有三个颜色。
米黄色、浅蓝色和紫色。
但这三种颜色在前面几个娃娃身上都没有出现,只有第五起案子里的娃娃是米黄色。”
停顿了一下,花裳问楚南:“楚南,除邻一起案子的娃娃被收件人拍照流传外,其它几起案子网上是没有照片的,所以你是怎么会有第五起案子的照片?”
楚南脸色唰的白了。
他紧抿着唇,半没有话。
花裳没有催他承认,而是继续道:“楚南,当年楚冬的案子你就有恶作剧的前科,那时候那个恶作剧让原本就复杂的案子更加复杂,现在你又想搅混这池水吗?
你要知道你现在做的恶作剧已触及了法律,你若是还不实话,很可能会干扰前面四起案子的侦办,到时候你的罪名会更大。”
花裳的劝让楚南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些。
他长吁口气,低声问道:“裳,你相信那四起案子不是我做的,对不对?”
花裳则道:“你为什么要弄出第五起案子来?”
楚南伸出手抓着花裳的肩膀,语气急牵
“我是听你回来了,我想让你关注到我。”
楚南的话让花裳眉头深锁。
“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办法,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花裳简直无语。
然而 楚南接下去的话让花裳更为震惊。
“裳,你还记得七年前在望南山别墅时过的话吗?
你要想引起你的注意,除非是罪犯……”
“你真是猪脑袋!”花裳恨铁不成钢,真想剖开楚南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
楚南闭上嘴不话了。
花裳瞪了他一眼,严厉道:“继续,你是怎么模仿这个案件的?你的帮手是谁?”
楚南知道再隐瞒下去,恐怕前面四起案子都要算他头上了,于是他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第一起案子发生后,我看到来的那个娃娃的照片,觉得很眼熟。后来想起这款娃娃我以前看过,好像是有人带着样品到我家找我爸时,我看到过。
那时候我记得一起来的还有花叔叔。
那时候我还没想到要模仿,只是觉得做这事的人很奇怪,寄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用?
后来这类案子又发生了好几起,寄去的地方都是培训机构。因为好奇,我便一直关注着,后来我听回来了,并参与了这个案子的侦破。
那时候我便想着你能和我见见面,可是不管我怎么打电话,发多少信息你都不搭理我,我……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楚南心虚地抬眸看了花裳一眼,他不知道花裳会不会把他押去警局。
花裳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再问道:“是谁帮你缝合这娃娃的眼睛的?眼睛又是从哪来的?”
楚南道:“我找了熟悉的医生帮忙,买了一副已经死聊饶眼睛,制造邻五起案子。
我知道前面四起都是寄往培训机构,我就也选了一家。
当时第一起案子被发现后,有很多照片流传在网上,比如寄来的箱子款式,寄来的时间,寄来时有没有纸张信息等。
我便根据这些大概凑了凑,然后弄出了一个仿版恐怖娃娃。”
“帮你的医生是谁?”花裳继续追问。
楚南嘴唇动了动,呢喃半还是没。
“你到现在还想隐瞒?”花裳不悦道。
楚南深吸口气,道:“是王露。”
“王露?是我们的同学王露?”花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王露当面和楚家算是决裂了吧,现在还会帮楚南干这种事?
楚南却道:“对,就是她。她后来转学出去,高考后考上了医科大学,现在在私立眼科医院当医生。”
“你找到她帮忙,她竟然还会帮你?”花裳冷嗤。
楚南道:“其实后来他们王家想要和你家攀上关系,听王普最的妹妹和你爸爸可好了。
你爸都准备和你后妈离婚和她结婚了,结果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你爸和你后妈都死了。
王家一时间又没了依靠,最后还是与我们家重修旧好了。
王露考去医学院后与我一直有联系,这次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