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藤原此举,众绑匪心中的石头也是成功落下,乱势不由被浇灭。
按照安排警惕的同时,他们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那是呗,那个几百斤的相扑手知道吗?几年前刚来的时候可横了,谁都看不上,就是一真大爷!后来你猜怎么着,藤原老大一上,单手就把他扔飞了,甚至连汗都没冒一滴。自那以后,那个胖子就跟猫一样老实。”
“谁不知道啊?但我听说藤原老大最厉害的,貌似是刀术吧?”
“管他的。”那人拍了拍手中的枪,“你就记住了,有这些家伙,再有藤原老板带着咱们,就是来一支加强连,也是我们赢!”
踏!
脚步暴起,不顾他人的倾佩与赞叹,成功稳住人心的藤原先所有人一步冲上了四层。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他这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屋内的三位男人面面相觑,察觉到彼此间眸中一闪而逝的失望。
劈里啪啦,炭盆流转火焰。
“你们都不来是吗?”
沉默良久,尖嘴猴腮的猴子脸嘿嘿一笑,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
劈里啪啦的声响中,他面色潮红地抽出铁烙铁,不怀好意地咽了口吐沫,
“都不来我来。”
“我最喜欢听惨叫声了,更别说是这么一个极品的妞儿,百年难遇啊!”
由于隐疾,他是石更不起来,但他照样能在所有女人身上留下痕迹,也能让她们做出在别的男人那里,一辈子都做不出的刺激反应!
更何况,
距离苏晓嫱越来越近,这下猴子看的是更清楚了。
这腿,这腰,这脸蛋。
嘶!总感觉那隐疾都快被治好了!
能在这样的女孩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还是一辈子都消除不掉的那种,想想就
猴子脸,无声而笑。
“啧,”另一位光头男不屑瘪了瘪嘴,“这死太监又犯病了,你不拦拦。”
“老大的命令,你敢拦?”瘦高男人惊魂未定地远离弹孔,闻言不由撇了撇嘴,打开录像。
“啧,倒是可惜了这妞儿。”光头男人不禁摇了摇头,怜悯地望向天生丽质的女孩,
原本的大好人生啊
只见猴子脸绕步到苏晓嫱正面,半撤下她嘴里的毛巾。
“准备好了没,小妹妹?”他咽了咽唾沫,
“放心,就疼一下,就疼一下而已。”
就疼一下,这种极品以后一看到大腿,就能想到他了。
一辈子都是这样,多妙啊!
变态的想法在心中闪烁,他玩味地将通红的烙铁在苏晓嫱的眼前转圈圈,舔了舔嘴唇,兴奋出声,
“我要来了哦!嘿嘿!”
烟雾腾腾,刺眼的白红在苏晓嫱眸海下移,一寸一寸接近白皙圆润的大腿根。
即使听不懂,苏晓嫱也已经意识到,眼前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要!
操纵着大腿向后回缩,她在心中叫喊着!
躲避于事无补,炙热距离身体越来越近!
“滚!滚啊!”
苏晓嫱吐出了松散的毛巾,对着猴子脸骂,却未曾想这让他更加兴奋,嘿嘿出得意的坏笑——“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太棒了!再大点声!”
丑陋的嘴脸不断在眼前放大,猥琐的眼神如阴沟里的老鼠般令人厌恶,那猖狂变态的笑,恨不得让人把他的脑袋塞进马桶里。
染血的手不断挣扎着,溢满冰凉的身体不断抗拒扭动着。
但苏晓嫱的力量却是那么渺小,渺小到仅是几圈绳索。
便挣扎不开,躲避不了。
灼热与滚烫逼近,苏晓嫱在心底呐喊,
停下来!
停下来!
不安,厌恶,痛恨,.
种种情绪交杂在这位从小到达没受过多少委屈的寻常女孩心中,却唯独彻底消弭了此前没有出息且无用的恳求!
精神的屏障,在愈发紧迫的现状与令人难以接受的未来的压迫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碎溢出从未有过的思想。
瞳孔颤抖着,疯狂闪烁异色!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苏晓嫱不知道自己在如何唾弃、抗拒眼前的人,只清楚脑海里突然没有原因的开始闪烁往日里自己不会触碰的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任人宰割!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为什么?
慌乱渐渐熄灭的余光将不远处铁皿中的五片指甲收入眼帘,苏晓嫱曾无数次对着它们做出自己的小动作——或轻轻摩挲,或无聊轻弹,或在思索中贴近唇,染了香。
但是现在左手愈发滚烫的灼热与鼻尖的甜腻,将冰冷的现实狠狠刻在了女孩的眼前与脑海。
一股无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