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衣此举,本就是挑衅在前,说不定还是跟凤胤合谋的算计!”
林环大笑一声,“算计什么?东都?算计解月白,你,还是我们?秦二爷,我怎么记得,是解月白先去招惹的盛九爷?”
“在雪上霜,直接撞到店里面去。我的人去打听了,盛九爷带着董仁杰离开时,开始一身灰尘,这运气要是差不点,缺胳膊少腿了都!”
林环这人一口一个解月白好没规矩,但对于盛白衣却是一口一个盛九爷,区别对待得太过!
秦云伟额角抽动,咬着牙,“你一口一个盛九爷,我怀疑已经被盛白衣给收买,今晚来定风波就是故意挑拨离间的!”
“秦二爷,这还需要我离间?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解月白挑衅在前,险些要了人性命,盛九爷可不是没有脾性的,这要是不反击那就不叫盛九爷!”
“说白了,我就是想要明哲保身,给自己留一条命!”
“够了,争来争去吵得人头疼!”狄善东口吻不好的说了句,他是真的头疼,其实今晚来定风波的人都头疼。
林环说话太直白,把所有人的想法轻易公之于众,解月白没跟众人商议直接怼董仁杰动手,运气不好,偏偏牵扯上盛九爷。
年前,盛白衣为花清祀出头,大家已经领略了一番盛九爷的脾性,而今的事比起年前只怕更是难以收场!
解月白擅自动手,把东都所有人都架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这是在逼着众人选边站队。
要么选择解月白,跟盛白衣斗到底,要么……背信弃义,两边不掺和作壁上观,或者像林环说的那样,另立新主。
不管是哪条路,都是很难选的。
“秦二爷,你跟解家走得近,你倒是跟我说说,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董仁杰这件事真的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她是非要弄死董仁杰才能作数?”
狄善东开口询问,心里不住骂天,怎么就这么倒霉,过年时备了厚礼去解家拜年,为此好不容易跟解月白亲近一些,也答应他年后会给狄善东一些事情做,甚至提过把解家下面一些生意交给他打理……
这才多久,就他妈变天了!
秦云伟心里也烦躁的紧,一甩手坐回去,“我怎么知道?大小姐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知会我们?”
“你们看见的是什么我看见就是什么,我并不比你们多知道些。”
林环阴阳怪气的哼了声,惹来秦云伟一道凌厉的眼神,林环也不惧怕懒散的点了支烟当他不存在。
“大小姐的脾气也不是轻易收得住的,看样子,这东都是迟早要乱。”倪虹快人快语,也是十分耿直。
她确实不像大家那么为难,就像之前不知哪个说的,现在靠着解家,要实在走不通了,凭元词跟花清祀的关系,到时候来个弃暗投明也不是没机会。
何况,她早前做事就留了一手,一边卖人情给盛九爷,一边在解月白面前奉承。
哪边胜算大,跟哪边就是。
“倪姑姑说的有道理,不知倪姑姑现在是什么想法。”项钧忽然跟她搭话,笑眯眯的,不见什么情绪看着很像寻常攀谈。
“没想法,走一步看一步。”
项钧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你们知道,我不过是个贩卖情报的,手下的人不多,嘴皮子溜其余的一窍不通。”
“大小姐要跟盛九爷为敌,我爱莫能助。情报我尽量提供,但你们也明白盛九爷的手段……”
“我尽力而为吧,要实在不行,这生意就不做了。”
林环是第一个,项钧是第二个。
狄善东看向他,“项老板这是要跑路啊。”
项钧也不否认,仍旧笑眯眯,“是啊,谁让我不及诸位呢。命最重要是吧?”
狄善东,“你就不怕大小姐报复?”
“报复呗,我孑然一身,贱命一条。”
林环插进话题中,“项老板这话的意思,是同意另立新主?”
项钧喝了口茶,“也不能这么说。大小姐如果执意跟盛九爷,凤三爷为敌,我个人觉得输的会是大小姐。不知到时候东都是个什么光景,反正肯定不如现在这般逍遥自在。”
“我只有逍遥惯了,受不了束缚,想着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当然,如果诸位想要另立新主,保住现在的东都,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毕竟生意这个事,做生不如做熟,我打小就在东都长大,不到万不得已哪里愿意挪窝。”
林环没在多言,哼笑声作罢。
倪虹瞥了项钧眼,“项老板活的可真通透。”
“倪姑姑过奖,我不过是小人算计罢了。”
林环是第一个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项钧是第二个,其余没说话的人,心中动摇的也不是没有。
就譬如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