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再怎么也不会让我去做犯法的事吧?”
“这是当然了,”童芸眼里闪过狡黠“我非但不是让你去做犯法的事,而且还是在帮你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余生嘀咕起这句,怎么这么耳熟。
还有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搞得他好像是位罪大恶极的犯人,要改过自新一样。
“那么,童姐到底要我做什么事?”
“还记得我那天问你女朋友和手办之间,你要如何处理吗?”童芸的表情十分轻松,就像是在拉家常“也许,我有个办法?”
余生觉得不可思议,脱口道“童老师,真的吗?”
这也难怪,他自己都觉得这道问题的难度,和先救妈还是先救媳妇儿那道题难度一样,纯粹就是一道送命题。
这两天他也尝试着想过好几种方法,可是怎么想都不尽如人意。
可现在,这道问题在童老师眼里,居然还有解决方案。
听见余生激动的又在叫自己童老师,童芸差点笑出声。
她正了正身子,腰背笔挺,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那是当然。”
童芸说完,将手里的毛巾牵开,再将它对折。
很快,毛巾在女人灵活纤长的手指下越来越小。
童老师这是要干什么,变戏法吗?
余生满眼疑惑,他又不好追问,只能静静看着。
随后他便看见女人很快将毛巾叠好,并随手将它丢在茶几上。
余生一头雾水,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
童芸这时扬头挑眉,缓缓勾勒起唇角。
“余生,你要不要叫我女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