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了擦嘴,起身回到床上躺下。
祁弋从始至终盯着她,而顾蔓却似乎没有看到他一样,知道她侧身躺下,只留个后背对着他时,祁弋终于忍不了,跑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你就那么讨厌我?”
顾蔓没理他,小小的身躯蜷成一团,墨发披散在枕间,眼眸清亮丝水,却没有看祁弋一眼。
祁弋拉着她手腕将她扯起来,狠狠道“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嗯?”
顾蔓轻轻抬起眼皮瞪着他“那你困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弋咬了咬牙,手一松,顾蔓重重摔在床上。
“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付沈清河?你对我好点,说不定我会留他一具全尸。”
顾蔓冷笑一声,“我怎么对你,你不是一样都要对付他,把他置于死地吗?又有什么区别。”
祁弋坐下来,缓缓道“沈清河中了血玲珑。对了,是他心甘情愿服下的。解药在我这里,他是死是活,就看你怎么做了。”
顾蔓脸色一沉,从床上起来,赤脚跑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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