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凤煦看着云锦曦那怀疑的眼神,连忙朝她挥了挥手,“锦曦,你难道怀疑我吗?我对你的情意不假,但是这么卑鄙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云锦曦看着大汗凤煦真诚的眼神,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那大汗凤煦肯定是看到了谁射出来的毒箭,她立马乘势追击地问道,“大汗,锦曦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告诉我吗,到底是谁要害曜哥哥,你肯定看到了,你和我说了,我保证不说出去!”
大汗凤煦听到云锦曦这么说,内心左右为难,那是公主射的箭,怎么的也不能开口告诉她,若是她日后见到公主,无意间说出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被公主知道她知道这件事情,又要对云锦曦产生杀心,万万不可。
“锦曦,我实话和你说,我赶到之时,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背着墨星曜,我看他胸口中了箭,我没来得及多想,就立刻冲到了山顶,我想着你还在上面,没想到我跑到云卷山山顶,却没有看到你,我想着你肯定是掉下悬崖了,便立马就下去把你救了上来,那个黑衣人蒙着面纱戴着纱笠,我是真的没有看清楚,那时候凤鸾和武焰之后才赶过来,天那么黑,我只顾着救你了,哪有心思再去追那个凶手。”
云锦曦听到大汗凤煦如此说道,确实她是被黑衣人一掌给打下悬崖,只是在坠落的时刻,她看到悬崖璧上一棵小树,便紧紧地抓住了,后来她就立马晕了过去,等醒来之后自己也就在突厥的鸳鸯阁了。
大汗凤煦能说的这么清楚,应该是没有骗她吧,难道凤煦真的没有看到黑衣人的脸,这下子唯一的见证人也没看到凶手的脸,线索又断了,到底是谁呢,要那么狠心。
那支箭上面还淬了毒,如果单单中了箭,曜哥哥也不会伤的如此之重,看来这射箭之人很有可能是想把她置于死地,只不过没想到曜哥哥看见,立马替她挡了毒箭。
到底是谁呢,如果不是大汗凤煦的话,云锦曦的眼前渐渐地闪现出了公主唐旖旎的模样,难道是她吗,也很有可能就是她。
因为嫉妒曜哥哥对她的心意,便就想把她除掉以绝后患,可是公主晚上住在皇宫里,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出皇宫的,再说公主唐旖旎虽然对她嫉妒万分,但是一直都是贤良淑德的模样,想来也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云锦曦从想象中缓过神来,见到大汗凤煦正望着她,她连忙感激地说道,“还多谢大汗两年前的救命之恩,若不是那时候你去云卷山找我,在悬崖下面把我救了上来,想必我现在都尸骨无存了。”
凤煦看着云锦曦的脸,云锦曦终归是在唐朝出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云锦曦在突厥整日忧心忡忡,愁眉苦脸的模样,吃的也不多,一直都是瘦弱不堪,这隔了大半月见到她,见她已经面色红润了起来,想着她还是呆在唐朝为好。
可是让她呆在唐朝,他实在是不甘心,他这次回来唐朝,就是想要拿那药膏换云锦曦到突厥之地去,可是看到云锦曦这番模样,他突然又无法开口,云锦曦若是知道少将军没死的话,她肯定会为了给曜哥哥这一瓶药膏,和他再次去突厥,云锦曦过得好,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云锦曦过得开心,不正是他所期盼的吗?
面对云锦曦,自己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算了,自己可以拿着这去伤疤的药膏,找墨星曜谈谈,想着他就起身,对云锦曦说道,“锦曦,那我就先走了,我这次这么突然过来,其实就是想见你一面,行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云锦曦见大汗凤煦起身告别了,虽然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是她也具体说不出来到底是所谓何事,大汗凤煦刚刚来的时候,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与她说的,只是说着说着,想必是大汗凤煦改变了主意。
“大汗你真的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我总觉得你肯定有一件大事瞒着我。”大汗凤煦听到云锦曦这么说,只能摆了摆手回道,“其实我来,是想要你和我去突厥,但是我见你在唐朝这大半个月,脸蛋都红润了起来,看着气色比在突厥好了许多,我也不好开口了,锦曦,你就好好的呆在你阿爹和阿娘身边吧。”
大汗凤煦深情地看了最后一眼云锦曦,就带着武焰出了云家屋子,又和云知白还有希颜告别了之后,这就骑着马往长安城的墨大将军府飞奔而去,等终于骑到了长安城的墨大将军府之时,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
大汗凤煦还有武焰两个人下了马,让守门将士去禀报,守门将士见到突厥的大汗亲临墨大将军府,连忙进去禀报了,不一会儿,大汗凤煦还有武焰就被请了进去,将士们带着大汗凤煦和武焰七绕八绕的,终于来到了知秋院的大厅里。
墨麟见到大汗凤煦和手下来了,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本来墨麟听到守门将士来禀告之时,他内心其实并不想见,因为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