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谧的环境中两人难得如此安逸的相处着。
舒窈睡得很不舒服,因为趴着的姿势不太好受,厉承乾则靠在床上无声的看着她的睡颜。
几次他都想要伸手去试探一下她的脸上是否还有一层人皮面具,想到之前她的担忧,他便作罢。
舒窈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的难受的很,还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舒窈打了个哈欠,起身就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另一半的哈欠被生生的下了回去,舒窈惊呼一声,猛然站起身,结果腿一麻,人就朝着地面摔去。
瞬时间,厉承乾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阵天旋地转人便跌落在床上。
人跌倒趴在他身上,厉承乾本就有伤又被压了一下,心口一声倒吸凉气声。
舒窈回过神,意识到他身上带着伤,“你没事吧?”
厉承乾本来没事,被她一问竟也闷闷的咳了一声。
手撑着床板,舒窈直起身,“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厉承乾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什么时候来的?”
“五点多的时候。”
“拍卖会怎么样?”
“嗯。”说完,舒窈以为他关心的是牛血红,随即补充道,“你要的牛血红我拍到了,放心。”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沉沉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着令人心安的醇厚。
“什么?”舒窈不解,随即一脸不解的看他。
刚好他敛眸看她,目光接触中,舒窈只觉得心口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重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舒窈越来越不解,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应该有什么事嘛?
“没事。”厉承乾微微勾了勾嘴角,随即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舒窈赶紧去扶他,他刚好往前挪动身子,一时间两人的脸瞬间凑在了一起,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旁,酥麻感更甚了几分。
空气瞬间停住了一般,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舒窈猛然起身,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你喝水嘛?我给你倒点水?”
“好。”
舒窈赶紧转身走到沙发旁倒了杯水,忽然想到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夫妻,加上之前在半山别墅的时候也是住在一起的,现在只是四目相对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着厉承乾的状态似乎不太一样了。
好像是从上次他跑来颐景别墅,两人发生……
不对!
那只是个意外,他当她是顾纯,或者只是十三幺,根本不是舒窈。
她有什么好顾及的。
打定主意之后,舒窈腰板都挺直了几分,走回到病床前,舒窈将杯子递给他,“喝水。”
道了声谢,厉承乾接过水杯抿了下口水,“出意外的时候,你喊我了?”
“什么?”舒窈反问一声,“喊什么?”
“你喊我名字了?”
“当然了。”舒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他,“你当时疯了一般的冲上马路,我肯定得喊住你啊。”
说着,舒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当时腻看到什么了这么紧张的追上马路?”
厉承乾面色微怔,似乎并不远多说。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没兴趣听。”
嘴上说着没兴趣时候,其实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是心里郁闷还是他真的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厉承乾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果然是顾纯!
他眼中从来没有过别人,只有顾纯。
厉承乾接着说道,“她叫顾纯,是我的初恋女友。”
舒窈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却还是如常说道,“我知道她,陆怀准的女朋友。”
厉承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过一抹冷厉,不过很快就消散,转而变为了苦笑。
“是,她确实是陆怀准的女朋友。”
“你继续。”舒窈看不得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痛意,她只觉得碍眼。
“后来,我们被绑架了,是我连累的她,原本绑匪只是想要绑我的,因为她当时跟我在一起就被一起抓走了。
我们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整整小时,没有食物没有水,我们俩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后来终于在绑匪的单独抓着我们问话的时候,我偷偷的在床边捡了根钉子,用了一晚上时间将绳子割破。
我带着她开着绑匪的车跑走,结果被绑匪发现,他们一路狂追,我当时也不过才十八,开车的技术不好,跑到一个三岔路口时被迎面的车撞翻进了田地里。
我们被困在车里怎么挣扎都挣不开,眼看着车子被点燃,火苗瞬间将车子包围,我用尽全力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