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这是一个很玄妙的事情。
朱宁来见重楼月,大抵是知道他现在不想见她,但是后面加上自己的兄长,筹码便足了。
现在的重楼月,想要成功,就必须依仗于她的兄长和父亲。
她深知重楼月愿意让她入府的原因,这个女人也不觉得悲哀,倒是不浮不躁,用自己拥有的东西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屈服,对她来说,似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她也乐意这么做!
文殊心里是想安陵王对朱宁好一点的,这样,王爷的胜算也就大了。
但是,她实在摸不着这个男人的心思,所以,在禀报了这件事后,也不再说话,站在那里颇是有些的惊心。
殿内的烛火沉沉郁郁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座上的男人动了动唇“让她进来。”
“好。”
文殊喜出望外,连忙出门去把朱宁夫人请了进来,自己躬身退出去执行刚才重楼月吩咐下来的事情。
殿内没有一点的声音传出来,里面的两个人,估计是相敬如宾吧。
从来都是这样的,越是客气,便让人觉得,越是无情。
于重楼月而言,这世上的生死之事,都抵不上当年的回眸一目,这么多年夜夜撕扯,他始终想要的,是用燕邪的血染红这江山。
报她当年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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