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极了,虽然对方已经被放倒了,可宗吉元并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房坡上潜伏了一会儿,约一刻钟过后,才飘身从房上下来、落在院中。
再次确认一下周围没有人发现,这才闻了闻解药,然后推门而入。
屋中的两个人虽然是被迷昏了,但表面上看起来、倒象是在熟睡——
据叶师叔所说,这包药的效力会持续六个时辰,这样算起来、要等到次日辰时,这二人才会苏醒过来。
将他们两人一个接一个地扔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宗吉元转身来到桌前。
因为刚刚那个绣子香写过请柬,笔墨纸砚、以及两张写好的大红请柬还都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那里,宗吉元将请柬拿在手中、细细地观察着上面的字迹。
别说、绣子香这个女人还真的写了一手秀丽的字,看来也是受过教育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成了戏子,更不知为什么会生长出这么一副歹毒的心肠。
看了一会儿后,宗吉元就着桌前坐了下来,从旁边拽过几张纸、提起笔,模仿着绣子香的笔迹和口气,写了一封给那位荣老爷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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