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眉头一蹙，他确实没有想到李跃进的答案会是这个，李副厂长高不成低不就那也是个轧钢厂副厂长。
没有充足的证据，就连大领导自己都没办法一句话撤了他的职位。
“李师傅啊，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一个人被很多人议论呢，那么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事。”
“但李副厂长是轧钢厂副厂长，又是骨干干部，他的去留都是要开会决定的，没有充足的证据，只怕不好办啊。”
大领导实话实说。
这个年头，正缺人才，轧钢厂又是工业之本的工厂，一个副厂长怎么可能会被两句闲话就撸下来，即使是有些风声，那也要讲事实，讲证据。
李跃进开口道：“领导，我自然是不会放空炮的，我只是怕误会了李副厂长。”
“哈哈哈，李师傅，你精的可不像是个面点师傅呦。”大领导笑了起来，正色道：“这背后水深，如果挖不到强有力的证据，那么没办法。”
“如果证据确凿，保卫科可以直接拿人。”
有了大领导这句话，那么李跃进的后顾之忧就解了啊。
………………
轧钢厂食堂。
李跃进中午回来的时候，李副厂长刚刚好从后厨出来，看到他的时候，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李师傅，刚刚忙回来啊。”
“嗯。”
李跃进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食堂主任眼睛一瞪，教育道：“李跃进，你怎么回事儿？李副厂长关心你，你就这种态度啊。”
“好了不用说了。”李副厂长意味深长的道：“李师傅从外面刚刚回来，应该是累了。”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
李副厂长擦肩而过，食堂主任和几个科长连忙跟了上去，乌泱泱的一群人，可比杨厂长这个正值厂长都来的威风。
真是找死啊。
李跃进收回目光，迈步走进后厨，后厨里秦淮茹看见李跃进进来，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站至一边，听候发落的样子。
“继续歇着吧。”
“雨柱，出来一下。”
李跃进走出后门，喊了一声何雨柱，何雨柱正指点马华切菜呢，连忙让马华自己练着，而后跟了出来，“老李啊，怎么了吗？”
“雨柱，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李跃进语气沉稳道。
何雨柱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他知道李跃进认真起来从不开玩笑，而他也是，谈正事就要走谈正事的样子。
“你等等。”
何雨柱转身把后厨的门一关，确保隔墙无耳，这才重新走了过来，“老李你可以说事儿了。”
“我要让李副厂长下台。”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何雨柱有些发懵，他知道李跃进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连忙就道，
“老李啊，我知道李副厂长是有些跟你不对付，他的风评也确实不好，但是吧，人家是个副厂长，我们就是两个炊事员，怎么斗啊？”
何雨柱很有意思，张口的时候直接把自己都算进去了，如果是许大茂这种人，可能闻言反手就找李副厂长邀功了。
李跃进看着何雨柱道，“雨柱，我有把握扳倒他，只是需要你协助我一下。”
何雨柱想都没想，“既然你老李都这么说了，用得上我的，你张嘴就是。”
“附耳过来。”
………………
聊完事后，李跃进和何雨柱这才走了进来，马华凑了上去，“师傅，您们聊什么好事儿呢？”
何雨柱粗声道：“马华，你这土豆条都切成萝卜了！”
“师傅，我切的不是土豆啊。”
“你还学会顶师傅了？”
“我……”
李跃进走回墩位，秦淮茹连忙将搪瓷缸子递了过来，“跃进，这是刚刚泡的茶水。”
李跃进扫了一眼秦淮茹，后者很是紧张，眼神都在乱瞟。
“放那吧，我现在不渴。”
没有去接搪瓷缸，李跃进从矮柜中拿出了半袋面粉，面粉倒出来，从中挖一个小坑，然后放上一些水。
“我教你和面，好好看好好学。”
李跃进说着就开始了操作，将面粉和水一起结合成面团，再把面团搓揉到可用的地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搓面团在他身上也是个简单的事。
“一定要弄到这个成色，才能去做团成白面馒头，另外玉米窝窝头和其他的，成色差不多，但是混合比例不同，你先学这个。”
“现在把面团弄成馒头吧。”
………………
轧钢厂，厂门口。
会计小王随着下班的人流，朝着厂大门外走着，待来到厂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憨厚老实，一个身材板正、满脸正气。
何雨柱挥了挥手，“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