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都市小说 > 弃妇重生,拐个皇子拽上天! > 第207章 双拳难敌四手
    裴北北见许知意这模样,忍不住冷嗤一声,胸口的疼痛提醒着她,她也受伤了。

    嘤咛一声,对着祁西洲开始卖惨。

    “西洲哥哥,北北好疼啊。”

    祁西洲这才注意到她衣裳上洇开的血,不禁皱眉。

    “胡闹,受伤了为何还站在这里?还不赶紧回去,让府医给你上点药。”

    裴北北扁嘴,泪大颗大颗的砸下。

    “西洲哥哥,您替北北亲自上药好不好?北北是真的疼。”

    无白觉得,她红着眼的模样像极了下山觅食的野熊。

    祁西洲眼尾凛厉的继续看向许知意。

    纤瘦的女子立在风中,明明已经疼得嘴唇发白,依旧努力的挺直背脊,一副防备的模样。

    “是不是只要我留下嫁妆,就能带她们离开了?”

    裴北北眸子闪了闪,抢在祁西洲开口前插嘴道。

    “只要姐姐肯把嫁妆全部留下,这王府没人会留你!想走便走罢!”

    与许知意斗了这么久,她总是输的那一个,早就已按捺不住。

    只要她离开了,祁西洲定会对自己生出情愫来,两人又能像在北地时那样独处了。

    想到这,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迫不急待的伸出手。

    “既然姐姐样说了,那就把库房的钥匙拿来!”

    寒风裹挟着冰雨,打在人脸上生疼。

    许知意却只盯着祁西洲,又问了句。

    “王爷可是说话算话?”

    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一直在这里与他们纠缠,怕是没法活着离开安王府了。

    此刻的祁西洲的愤怒明显到达了顶点。

    他或许不会杀她,但浮生几人可就难说了。

    吴嬷嬷已经死了,她实在无法再次承受这样的打击。

    好在,嫁妆里值钱一些的东西早早就被银珠几人悄悄送去了郊外的庄子上。

    “你当真要走?今夜若是迈出安王府的门,以后再想回来是不可能了!王妃可要想清楚了!”

    祁西洲嗓音沙哑,裹挟着怒气。

    “不会后悔,嫁妆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感谢王爷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浮生身体发抖,扯着许知意的衣角。

    “王妃不可以啊,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全部了......”

    许知意自嘲一笑,眼神哀戚,眸中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无碍,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嘴角溢出血迹,她毫不在意的抹一把。

    祁西洲知道她护短,没想到她竟能为区区几个下人做到这种地步。

    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嫁妆,是知道那些东西对她来讲意义非凡。

    当初她百般算计,才从许怀安那里拿回来,除了偶尔睹物思人,连张纸片也未动过。

    念及此,他一把从裴北北手里将钥匙夺过来,扔在地上。

    “既然王妃心意已决,本王也不稀罕你的东西,滚吧!”

    银珠弯腰,将钥匙紧紧握在掌心。

    “王妃,咱们走吧。”

    她声音很低很低,似乎声音大些,都会惊到此刻满身是血的许知意。

    她看起来就像个被人丢在路边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掉。

    “好。”

    背上的鞭痕已经疼到麻木,她的手搭在乐心的肩上,死死咬着下唇。

    祁西洲又看向梧桐中其他的下人,沉声问。

    “你们是跟着王妃走,还是留下?”

    几个负责打扫的粗使丫鬟扑通跪下,以头触地。

    “奴婢们愿跟王妃离开,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明明她们的声音都压得极低,祁西洲却觉得耳内似有惊雷炸开,一声接着一声。

    他朝后踉跄几步,咬牙。

    “无白,让管家把她们的身契拿来!日后她们便不再是王府的人!”

    丫鬟们欣喜的连连磕头。

    “奴婢们多谢王爷!”

    祁西洲自认是个冷静稳重的人,可在看到许知意那一脸淡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紧了紧拳。

    “本王只给你一夜的时间,将你的东西全部拿走,日后别用寻东西的借口再接近王府!”

    裴北北不甘,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忍不住开口。

    “西洲哥哥,您就这样放她走了?可王府如今.....北北把唯一的院子都给卖了,姐姐这般小气,王爷不觉得心寒?”

    祁西洲并未看她,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

    “你那也是为了自己,滚回自己的院子去!”

    裴北北一步三回头。

    许知意沉默地看着银珠几人动作麻利的将仓库里的箱子装在板车上。

    吱呀吱呀——

    祁西洲忽地冷笑一声。

    “看来王妃早有这打算了。”

    之前她嫁进王府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嫁妆箱子一眼望不到头。

    可今天不过是勉强装了三个板车,库房就已经空空如也。

    许知意没力气与他争论,一语不发的掉头就走。

    血,一滴一滴落在青石路面上。

    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呼吸也变得急促。

    浮生小声问,“王妃您还好吗?”

    烛火昏暗,即使离得这样近,也看不太清楚她的脸。

    “别说话,快点离开!”

    大门近在咫尺,许知意知道若是等祁西洲后悔,她们就真的再也没办法离开了。

    留下等待她们的是死,只有走出去,天大地大任鸟飞!

    祁西洲眸中似结了层厚厚的寒霜,心随着她的脚步,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走的义无反顾,甚至不曾回头看过一次。

    像是怕他反悔一般,最后竟是不顾满身人伤疼,小跑了起来。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马车,许知意这才长长呼出口气,踉跄几步,险些一头栽倒。

    就连外面的空气也似乎比王府里的要新鲜。

    憋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顺畅了!

    主仆四人坐进马车里,许知意终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只这一会功夫,椅子上铺着的白狐毯已是殷红一片。

    浮生忍着泪,“王妃,咱们现在去哪?”

    许知意气息微乱。

    “今天太晚了,先去东城的那个小院吧。”

    银珠亲自驾车,半路上,海青自狭小的窗口跃进来。

    血腥味弥漫在马车中,此情此景,海青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王爷怎么能下得了手?”

    他听闻消息,一早赶到了安王府,哪知被沉灰拦在门外,两人缠斗,谁也没占到上风。

    祁西洲有意不让他进府,便是他有再高的功夫,也是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