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 玄幻小说 > 投资重生女帝,她竟叫我相公 > 第729章 今天可以不当幼稚鬼
    “冰坨子会把东西藏在哪了呢?”

    李墨挠挠头,大白天的没月亮,他也不能跟冰坨子开启私密通话。

    而且那就是冰坨子藏的,她恐怕也未必会告诉自己。

    他抬起头看自家娘亲,想从老妈的神情中得到一点暗示。

    顾雪琴笑着摇头道:“小冰儿藏的,我也不知道。”

    说着顾夫人发现儿子眼神飘忽,于是警惕的将门口挡严实:

    “还没到看新娘子的时候,待会也不许偷偷掀小冰儿的盖头。”

    论财力,李墨富可敌国。

    论武学,体魄同境无敌,法天象地八九玄功百劫难伤。

    如今他却束手无策,因为堵门的是他老妈。

    看来只能去找找那件.....

    不过正在此时,老妈的背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李墨还未转过的视线,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红色。

    他发现喜服很红,但红不过那张霞飞双颊的玉容。

    她垂着头,颤抖的睫毛后眼波浮动:

    “娘,别让他找了。”

    “你这孩子,那怎么行....”

    顾雪琴先是一愣,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而后又哑然失笑,想起了自己成亲的时候,也是这般,看着老李在那找的满头大汗,偷偷让侍女把藏起来的东西,又放回了显眼的地方。

    当时家里人都恨铁不成钢的说,没见过这么上赶着嫁人的新娘子。

    “藏起来的东西,我已经拿回来了。”

    “诶?没看见啊?”

    “我穿起来了.....”

    顾雪琴不明所以。

    李墨牵起冰坨子的手,正打算带她逃走,听到这话微微后仰,视线下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众所周知,如果非要在冰坨子的武学造诣和腿之间选一个更要命的,李墨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何况现在凤冠霞帔的红裙下,还....

    “娘,待会儿跨火盆的环节咱们要不省了吧?”

    “省那个做什么?怕天干物燥烧起来?”

    “烧不烧的先不说,我怕您老担心我的身体健康。”

    “?”

    顾雪琴一头雾水的时候。

    李墨已经深深吸了口气,本想将冰坨子背着,但最后还是横着将她抱起来。

    很轻,但他额头上都冒汗了,手还有点抖。

    嬴冰本来也手足无措,看到他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

    平时一本正经偷偷使坏的正人君子,如今看起来倒真像个幼稚鬼了。

    “幼稚鬼,拐我走吧。”

    “不是拐走。”

    “那就娶走我好不好?”

    “.....”

    李墨呼吸一滞。

    他觉得八九玄功练到极致,再加上法天象地,也挡不住这一击。

    九天十地独一份的清冷,现在就趴在你的肩头,红着脸,笑着眼,问你要不要娶她回家,这谁顶得住啊?

    “娘,我带冰坨子走啦。”

    “去吧。”

    顾雪琴笑了,笑着笑着眼里又流出了泪,她赶紧拿红手绢擦了擦。

    模糊的视线重新清晰,幼稚鬼忽然有了勇气,抱着他家的姐姐新娘子,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朝着阳光,朝着人海!

    “冰坨子,你唱的什么歌?”

    “就是你那天哼的,说是从佛门那听的。”

    “我怀疑你知道那是猪八戒背媳妇,但我没证据。”

    两人说着话的声音传来。

    “真好啊。”

    千形武尊的声音从萧勤脑海里响起:“感觉身体暖暖的。”

    老师不是就剩意魂了吗?

    萧勤嘴角微抽,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老师,你说现在是不是只有我还记得,这次定亲声势浩大,是为了引蛇出洞,伏击魔....”

    “孩子你打小就实诚,我一开始就看中你这点。”

    “?”

    “没事儿,咱吃席去吧,去小孩儿那桌,他们吃的慢,你能让我上身吃点喝点。”

    萧勤感觉老师的语气,去小孩儿那桌另有原因,但他没有证据。

    “总感觉忘了什么.....”

    感动到一半的顾夫人愣了愣,发现她用来擦眼泪的‘红手绢’并非手绢。

    是小冰儿的红盖头。

    “诶,儿子你等等!”

    ....

    紫阳府城上空响起了烟花声,在青天白日下都十分显眼。

    因为这烟‘花’炸散,落下的真是漫天花瓣,至于这种效果是如何做到的无需担心,大商掌管嫁娶的神,内天地就是干这个的,主打一个专业。

    漫天花雨下,白驹撒开四蹄,轻快的穿梭在城中,它到了哪,花雨就跟到哪。

    嬴冰扶着盖头,靠在李墨怀里。

    她说本来就盖了盖头,再隔着花轿,外面的喧嚣热闹便看不到也听不到。

    现在阳光也好,秋高气爽,山呼海啸。

    哪怕什么也看不见,哪怕不用内天地感应,一切的一切也都有了实感。

    她没有像梦里一样,朦胧又稀里糊涂的嫁给他。

    心中传来一声复杂的轻叹,不是她的。

    带着祝福,带着期许。

    那个时刻被她警惕,提防着归来的九天仙人之首,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在谋划着离去。

    “冰坨子,前面好像是河,我们要掉水里啦。”李墨故意道。

    “骗人,明明快到清渊宗了。”

    “......”

    “以后想抱紧我,不用再找借口的,幼稚鬼。”

    “对哦。”

    李墨说完才发现自己被冰坨子套路了,这不是承认他以前经常找借口吗?

    奇怪,他嘴怎么没以前硬了?

    这就是软硬守恒定律!

    当嘴不硬的时候,那锤宝.....

    “现在还叫幼稚鬼.....”李墨把她从马上抱下来,撇嘴道。

    话音才落,冰坨子就贴到他耳畔。

    李墨心中有点小激动,却又听她清冷的嗓音中带着笑意:

    “那你想听什么?”

    “就,夫妻之间那种。”

    “这样啊。”嬴冰歪了下头:“可是礼,还~没~成~哦。”

    看着盖头下的冰坨子,仿佛能看见玉容上的笑意,李墨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完了。

    今天也是坏冰坨子!

    不过有个好消息。

    今天他可以不当幼稚鬼。